七北田

大部分是库洛洛/羽生结弦相关
灵光一现产物 没什么逻辑
随心所欲 不讲究情节
没有文笔
自我娱乐 自我救赎

【库洛洛】蜘蛛与塔罗(一)

1.
“你的厄运将要来了。”

卡塔西将桌上规整排列成弧形的塔罗牌一一收起,露出神秘莫测又幸灾乐祸的笑容冲我说道。

她像个刚为自己赚了一大笔钱的精明的商人,那张满布雀斑的脸尽显狡黠,一缕金色的卷发垂落下来,恰巧落在她嘴角扬起的位置。她暧昧地朝我挤着眼睛,仿佛凭刚刚一张牌就已经看清了我的未来,无可置疑的。

“是的,没错,一定是这样,”她念叨着,又重复了一遍,“弗里西亚,你的厄运将要来了。”

“不,不会的,我才不信。”我对此嗤之以鼻,却还是忍不住不安地往后靠了靠。可我的脊背已经紧贴椅背,没法再朝后了。

但我需要干点什么,干点什么来验证这只是个玩笑。于是我重新坐直了身体,拿起桌上的一本书随手翻阅起来。密密麻麻的铅字从眼前闪过,实际上我根本看不懂它们,我只是想借此表现我根本不在乎这个预言。

“你接触塔罗牌才不过一个礼拜,卡塔西,而且这种东西根本不值得一信。”

“一个礼拜足够改变很多东西了。”卡塔西将垂在眼前的那缕头发挽在耳后,然后咯咯地笑起来,“况且我连上帝都信,为什么不信这些东西?”

她笑起来像个小疯子,或者说像个邪恶的女巫,那缕刚被她挽上去的头发又松松地垂了下来。

卡塔西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,瞪着眼看着那缕头发。“我应该剪了它。没错,如果它再挡住我的眼睛,明天,明天我就剪了它。”她碎碎地抱怨着,这一刻,她从刚刚那个信心满满预知着未来的狡猾女巫,又变回了一个为闲杂琐碎苦恼的普通女孩。

从卡塔西家回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足够昏暗,红彤彤的夕阳挂在天边儿上,眼看着就要沉下去。

然后在某一刻,那无限接近于血色的光芒忽然抖动起来,汇成一片流动的海水,波光粼粼。它们粘稠而灵活,周游在身体之外。我置于其中,糅合着臆想,飘零在洋面上,孤立无援,有溺水的错觉。

“你的厄运将要来了。”

卡塔西的话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耳边,我加快脚步,向家的方向。


2.
我想每个人身边都总有那么一个或者几个这样的人——你完全不记得是于何时、何地认识他的,但你们却又于某种程度上契合得可怕。

就像你们天生就该认识一样。

上面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,是卡塔西说的。她说这句话也并不是为了抒情或者宣告一下我们的友谊合格至极,每次当她想让我帮她逃课的时候,她总是这么说。

“你就偷偷溜进去帮我报一下到就可以了。”卡塔西的脸皱成一团,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,“我们换了新老师,我不太想见他——听说是个很顽固的老古董——他不会察觉到不对劲的,我敢保证,他那老眼昏花的视力一定连你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。”

“……好吧,他叫什么?”

卡塔西皱着眉,眼珠向上转动着,舌头舔舐着她那口白澄澄的牙齿,这是她思考时的惯用动作。她的思绪一定周游四海绕了很大一圈,才有些生涩地念出那个名字。

“库洛洛。”她答道:“库洛洛·鲁西鲁。”

出现在卡塔西的座位上时,她的同桌——一个棕色卷发,和卡塔西一样满脸雀斑的男孩——了然地看了看我,然后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。

我记得他来着,他当然也记得我,毕竟这学期我已经第六次帮卡塔西干这档子事了。

想象中胡子拉碴的老头走进教室时,我心想,卡塔西一定会后悔今天没有来。

那是个与想象截然相反的形象。有一张亚洲人的面孔,又隐约透出些欧洲人的特征。他的皮肤很白,鼻梁高挺,眼窝微陷,眼睛下方有一圈微黑的阴影,衬着那双好看的黑色眼睛。

他站在讲台上,白色的花瓣从窗外被风吹进来,乖巧地落在他的头发上。

我想这一定怨不得我——得怪天气太好,得怪阳光过于温暖,得怪那些白色的花朵恰巧落在他黑色的头发上,还得怪他笑得太过澄澈和温柔——第一次接触的音节,却又带着在心中辗转酝酿千百次的熟练,一下子脱口而出。

“库洛洛。”

我叫出了声。

被第一次见面的学生放肆大胆毫不礼貌地叫出了名字,不知道年轻的老师作何感想。我只知道他的视线投向了我,而我的眼前一片模糊,我甚至不敢转动一下眼睛,不敢和那视线有丝毫交集。

我仿佛回到了那个下午,我们一同在卡塔西的家里,她挥舞着手中的塔罗牌,一脸笃定而狡黠地对我说:“你的厄运将要来了。”

“是的,这是我的名字。”年轻老师走过来朝我微笑,脸上没有丝毫生气的特征显现。“库洛洛·鲁西鲁。很高兴你记得它。”

“你呢?你叫什么?”

“弗……不,先生,我叫卡塔西。卡塔西·坎尔贝特。”

“恕我冒昧,这个名字不是最适合你的。”他突然俯下身,几乎就伏在我的耳边,距离近到声音刚出口就直接钻进我的耳朵,连传播过程都能省略。

如果不是他恰巧迷住了我,我完全有权利去告他骚扰女学生的。

评论
热度(7)

© 七北田 | Powered by LOFTER